我母亲在秘密中给予舅舅家帮助,父亲的沉默揭开了真相
我母亲一生中最害怕的事,有两个。一是外公曾说过的那句“你如果不帮建军,就别回这个门”,二是我父亲的沉默。今年,我父亲退休后,第一次没有将工资卡交给她。我母亲查阅存折,翻找口袋,试图以间接的方式探询我的想法,但都没有成功。我父亲始终保持沉默,越是沉默,我母亲就越紧张。那天晚饭,我母亲摔下了筷子,愤怒地质问:“宋建国,你究竟想干什么!”我父亲放下碗,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,轻轻放在桌面上。随即,他只说了一句话。我的母亲手中的筷子“哐当”掉落在地,脸色瞬间变得苍白。我从未见过她露出如此复杂的表情。那张纸上写了什么,我父亲说了什么,得从一个月前说起。
一个月前的周五晚上,我回到家,看到我父亲独自一人坐在厨房里。厨房没有开大灯,只亮着灶台上方的小灯。他背对着门,手肘撑在桌子上,似乎在捏着什么东西。听见我进门,他迅速将手里的东西藏入裤兜,转过身来对我微笑:“元霜回来了?”我回答他:“嗯,爸你在干嘛呢?”他只是说:“没事,有点渴,坐会儿。”他起身去倒水,动作显得比平时慢。我注意到他手背上有一块淡淡的淤青,像打针留下的。于是我问:“爸,你手怎么了?”他随便一看:“前几天厂里搬东西碰到了,没事。”我“哦”了一声,没有多问。而这时我母亲从屋里出来,手里拿着一件外套,脸色不太好:“建国,你的工资卡呢?今天不是发工资吗?”我父亲微微一愣:“厂里最近效益不好,工资晚发几天。”我母亲的语调立刻提高:“你在厂里干了三十多年,从没出现过工资晚发的情况!”可我父亲没有接话,只是端着水杯走向客厅,母亲见状又追了几步,却停下了脚步。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外套,翻找口袋,脸上的神情也变得不妙。最终她没有再问,把外套拿回了他们的卧室。此时,我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,但却说不上来是什么。
那晚,我睡到半夜,被客厅的声音吵醒。我迷迷糊糊地起身,看到我父亲坐在沙发上,借着小夜灯在数东西。走近一看,竟是白色的小药片。他一颗一颗地数,数完后放进一个旧药瓶里。“爸,你在吃什么药?”我问他。他停了一下,转头对我微微一笑:“降压药,医生让我分早晚吃。”我随口问:“你血压又高了吗?”他回答:“有点,上了年纪,正常。”我目送他把药瓶收进抽屉,然后回屋。可我总觉得心里闷闷的,虽然他看起来并无异样,但那种感觉并不轻松。后来我才知道,那根本不是降压药。
第二天早晨,我还在睡梦中,听见母亲在屋里翻东西的声音。朦胧中看了眼手机,才七点半。平时我母亲起得很早,但今天的翻找声听来并不像在做家务,倒像在寻找什么。我竖起耳朵,听见她在衣柜底层抽屉拿东西,随后去往客厅。打开房门,我看到母亲站在客厅里,手中握着一张纸。她盯着纸看了好一会儿,神情凝重。“妈,你在看什么?”我询问。她迅速缩手,将纸紧握:“没事,是你爸的存折回执单。”我惊讶地问:“存折?爸不是用工资卡吗?哪来的存折?”“所以我才想看看啊。”她多次翻看那张回执单,嘴中念叨:“农业银行的,存了两万。”我心里一惊,两万块对我们家来说不算小数目。我父亲每月的工资不过三千多,退休后也不过四千出头。我问她:“我爸哪来的这两万?”她无奈地摇头,将回执单塞进口袋,准备出门。“你去银行吗?”我问。她没有回答,紧张地穿鞋,匆匆离去。她走后,我坐在沙发上,脑海中不断回想着父亲何时悄悄开了存折。
中午,母亲回来后,脸色更加沉重,没有说话,进房间就躺下了。我端了一碗面条到她床边,她却转过身背对我:“不饿。”我把面条放在床头柜上,无意间看到她枕边露出的那张银行回执单,背面因用力握紧被掐出几个指印。我忍不住问:“查到了吗?”“没有。”她低声回答,“他名下就只有一张工资卡,没有其他账户。”我紧接着问:“那这存折呢?”她耸耸肩:“谁知道他用的什么名字开了。”她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,突然说起以前父亲提过有个在银行工作的朋友,疑似可以方便办卡。但很快,她又摇头反驳自己:“算了,你爸那闷葫芦,绝对不会干出这种事。”尽管她嘴上这样说,但我能感觉到,她心里其实是无法平静的。
不久后,有一次我在整理灶台时,竟然在柜子底下摸到一张皱巴巴的纸。展开一看,是张医院缴费单,虽然字迹有些模糊,但仍能看到交费金额约两百多,日期为去年十一月。科室和项目名称的部分则被撕掉了。我愣在原地,去年十一月我父亲并没有提及身体不适。我将缴费单夹进窗台的书中,心中却留下一丝隐忧。
随后的两个周末,我回到家,发现家中的气氛越来越紧张,变化逐渐显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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